紧盯了裴景蝉好几日,总算让她逮着机会了,今日她听春桃来报,在屋中的只有阿云一人。
她便起了疑心,让春桃再去趁着晚上再溜进去悄悄,没成想这屋内竟只有阿云一人在屋内。
这裴景蝉彻夜不归,不知是做什么去了,今夜她必定要把这女人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!
“老身年纪大了,要不还是回去吧。”
老夫人本不想掺和这件事,此刻更是困得很,步子走的极慢。
“老夫人!”杜月红嗔怪一声:“您就随我看看去吧,要是这蝉儿真不在,咱们也好遮掩不是。”
眼见着都走到门前,老夫人在心中叹气。
自从儿子们去边疆失去消息,她一个没有依靠的老太婆便隐居后院,不想掺和府内的纷争,只想安度晚年。
今夜若不是这老三媳妇在她床前赖着不走,拿府内独苗相逼。
她是真不想淌这趟浑水啊……
眼下她只能将步子放的再慢些,希望这大孙女早日回来……
两人走到门前,杜月红难掩喜色,亲自上去敲门。
“蝉儿,你可在?”
屋内平静一片,只余月光洒满地面。
阿云正躺在裴景蝉的榻上,不敢出声,吓得心里砰砰直跳。
敲了房门三下,杜月红更是笃定这屋子中无人。
她的手搭上房门,想要一把用力推开,却发现屋内落了锁怎么也推不开。
一声又一声的推门声闯入耳边,阿云心中松了口气。
还好她一早落了锁,眼下还能支撑一些时刻。
“蝉儿,婵儿?”
屋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,意识到不能再不出声了,阿云捏着嗓子,学着裴景蝉往日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“三婶,何事?”
阿云闭了闭眼,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,害怕对方听出端倪。
“竟真有她的声音……”杜月红面露诧异,古怪的瞧屋中看了一眼。
春桃凑到她耳边,悄悄提醒:“夫人,奴婢敢担保,里面的肯定是阿云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杜月红斜睨了屋内一眼,大声道:“婵儿,三婶心怀愧疚,想你身体虚弱,寻了上好的药材为你熬制汤药。”
“大夫吩咐了,必须在此刻才能喝,快给三婶开门。”
阿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,额头沁出冷汗。
怎么办,她根本不敢多说话,必定会露馅。
“我已歇下,三婶明日再来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 老夫人趁机打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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