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不用再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
按规矩办事,按流程请示。
简单。
就是做一个合格打工人嘛!
再见宋明天,他一眼看出她脸上菜色。
宋明天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姑姑这是怎么了?”
沈蔓祯颓丧着随意敷衍:“忽然降温没睡好罢了。”
宋明天见她没有想说的意思,便也不再问,只也跟着莫名也沉了心思。
两人往覃乐游小院所在的街巷走,走到一半,宋明天忽然靠近沈蔓祯。
低声道:“有人跟着我们。”
沈蔓祯下意识想回头,宋明天抢先一步提醒:“别回头,东厂的人。”
沈蔓祯心中略有忐忑,可仔细想来也是,东厂和锦衣卫素来不对付,又怎真的安心单让锦衣卫盯着他们。
沈蔓祯看向旁侧的酒楼,道:“走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径直入了旁侧酒楼。
沈蔓祯经过一个酒桌时,手肘一拐,小厮托盘中的一壶酒泼向酒桌上的客人。
顿时喧哗一片。
而此刻,两人已经踏上酒楼二层。
酒楼妓馆本就比邻连堂,穿过一道侧门廊庑,便踏入向北的院街。
宋明天身着锦衣卫袍服,沈蔓祯脸色沉冷,旁人只瞧着这样的组合很是新鲜,却无人敢上前盘问。
加之士绅商人往来繁几,后面跟进来的人踏进酒楼哪里还能寻得两人的去向。
两人甩掉东厂的人,往覃乐游小院一路狂奔。
沈蔓祯心中却在思量,这一甩,东厂那边必定更加起疑。
可黄达的事不能让他们知道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不多时,两人便立在覃乐游的小院中。
两人径直进了正堂,很快便有侍者领着沈蔓祯往黄达暂歇的屋子走。
黄达昏睡三日,这两日虽已清醒,身子却动弹不得。
见沈蔓祯进来,只圆睁眼睛望着她,仿佛见了神仙天人。
沈蔓祯问道:“感觉如何?可有好些?”
黄达还是不言语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她身后的覃乐游。
那眼神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,是怨怼。
沈蔓祯犹疑望向覃乐游。
覃乐游后知后觉:“啊!忘了!抱歉。”
他俯身上前,在黄达身上扎了几针,解了禁制。
“他醒后实在吵闹,我索性封了他的哑穴,也好叫他好生修养。”
甫能发声,黄达张口便告状:“阿万姑姑!你是不知……”
沈蔓祯已经能想象他刚醒来时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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