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!怕自己地位不保!”
“我怎么听说,你们刚成亲的时候,是你自己想跑啊!现在怎么想起来要地位了?”言七来了八卦兴致。
凝风华没好气地说:“管得着吗?”
“管不着,但我能帮你!”言七神秘兮兮的。
凝风华疑惑:“你能帮我什么?你不就会修床吗?”
言七四处看了看,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凝风华面前。
凝风华好奇地拿过来,问说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从雪松那偷的!一会儿我们配合,把这个放在酒里,骗他喝进去……”
还没听完,凝风华就知道这是什么了。
因为这一套词,左海棠也和她说过!
上次左海棠给她催情药,她还一脸懵,后来被雪松拆穿后,她去找左海棠算账了。
左海棠解释了一下,顺便又教她一遍,什么下在酒里,忽悠宁亦安喝进去。
“你个老不正经!怎么什么药都偷?我要是想要这玩意,直接要不行吗?”凝风华把瓶子甩了回去,像是瓶子有多烫手一般。
言七不服气地说:“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?”
凝风华面无表情:“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在雪松面前都丢过一次脸了!”
上次那个药,雪松就以为是她准备的!
这件事到现在都没解释清楚,结果言七又来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点用?”言七又把瓶子放回到她面前。
凝风华咬着牙解释说:“这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。”
言七说:“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你们之间的问题?”
把该做的事情做了,这样宁亦安就不会有其他念头了。
言七和雪松聊过,知道宁亦安还在为凝风华的以后做打算,或许还期待着在自己死后,凝风华身边能有其他人照顾。
只是这个想法宁亦安不敢说,也是在犹豫,觉得可行性太低。
言七想着帮他们一把,把事一办,宁亦安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。
凝风华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回答说:“你把问题想得也太简单了吧?情到深处的事情,不用药,关键这不是没有情吗?”
“你没有还是他没有?”言七拍了拍额头,脑子都要烧了。
他明确知道宁亦安的想法,却不能说。
凝风华这边的态度,还不算明确,言七想帮他们一把,无从下手。
早知道是这种情况,他就该早点回来。
“……”凝风华无语地看着他,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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