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只能把火气转移到宁亦安身上。
“大晚上的你找他故意来吓唬我?我白夸你了!”凝风华拍了拍桌子。
刚刚她连自己的陪葬品都想好了,结果雪松告诉她没什么事?
宁亦安无奈说:“你今天奇奇怪怪的,我还以为你病了!”
“……”凝风华无语。
宁亦安追问说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有事直说。”
凝风华认真思索了一下,觉得左海棠说的那些,可能真的不适合她。
要不然她还是试着用自己的方式,软磨硬泡?
“打扰一下,这个是……王妃准备的?”雪松拿着左海棠送的瓷瓶,试探性地询问。
凝风华突然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,猛地回头。
瓶子已经被打开了,雪松皱眉嫌弃道:“其实……我那有好的,这种催情药,伤身体。”
“催情药??”宁亦安和凝风华同时开口,都是不敢相信。
雪松被吓了一跳,又倒在手里看了下说:“是啊,没错。”
宁亦安慢慢看向凝风华,凝风华把头埋得很深,她感受到了宁亦安的目光注视。
“咳,这屋里有地缝吗?我找个大小合适的,钻进去躲会儿。”凝风华尴尬地抬不起头。
好一个左海棠啊!这不是坑她吗?
神秘兮兮的,最后扔给她一瓶催情药。
倒是提前说一声啊,她好把瓶子藏起来!
就这么摆在桌子上了,还让会医术的雪松看到了,大型社死现场。
宁亦安低声对雪松说:“你可以走了!”
雪松应了一声,举着瓷瓶示意宁亦安,这个还要不要。
宁亦安顶着泛红的耳尖摆了摆手,示意他赶紧拿走。
凝风华今天跑了两趟肖江府,竟然把这种东西拿了回来?
看来以后不能再让她去了,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雪松走到门口以后,回头问说:“我那有好的,用不用给你们送来?”
“不用!”二人齐声怒喝,都很暴躁,也算是一种恼羞成怒。
房间内的气氛尴尬又诡异,像是还有一些暧昧。
雪兰和卫棋走了进来,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怎么……了吗?”雪兰试探性地开口。
凝风华咬牙切齿地说:“没事!你去趟肖江府,把左海棠给我打一顿!”
“啊?”雪兰一楞。
宁亦安皱眉,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凝风华双颊透着粉红,给雪兰一个眼神,示意他们赶紧出去吧!
二人虽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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