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速度快的惊人,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灯光扫射和守卫视线的交汇点。
整个人轻松得……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。
第一个靠在墙垛上、正用手电无聊地画着圈的佣兵,忽然觉得眉心一凉,仿佛被冰镇的针轻轻刺了一下。
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,意识便迅速沉入无尽的黑暗,身体靠着墙缓缓滑倒,手中的手电被一根纤细的藤蔓轻轻缠住,稳稳放在一旁,光束依旧指向原本的方向。
他额头上,只有一个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小点。
慕妤的身影已出现在十米外另一个岗哨的侧面阴影里。
那佣兵正举着手电,认真地照着前方一片灌木丛。
一根墨绿色的尖刺从他脚下的土地悄无声息地刺出,穿透战靴、脚掌、小腿骨……直达胸腔。
他眼睛猛地瞪大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因为另一根更细的藤蔓已勒住了他的咽喉并瞬间收紧。
手电光柱歪斜落地。
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每路过一个佣兵,就倒下一个,佣兵的头上就多了一个被藤蔓或者冰晶穿透的血窟窿。
围墙上的一名佣兵,并没有感知到死神的来临,有些困顿的打了个哈欠。
打完哈欠的佣兵刚刚睁开眼睛,就看到一身黑衣,戴着面具的慕妤出现在自己眼前!
卧槽!这TM是见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