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茗低头,重新把M集团请回来。
但刘茗就像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不管对方搬出多大的头衔,不管对方甩出什么样的脸色,他统统只有一句话:
“协议不改,就滚蛋。谁想签,谁自己去签。”
到了傍晚下班时间。
整个发改委大楼里,关于“新任高技术司司长发疯,单挑半个燕城官场”的消息,已经传得沸沸扬扬。
所有人都觉得刘茗死定了。
这种在体制内公然掀桌子、断人财路的做法,无疑是自绝于官场。就算他背后有林老撑腰,也绝对顶不住这么多利益集团的联合反扑。
而在大楼的另一侧,副司长办公室里。
赵瑞虎端着一杯红酒,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,嘴角的笑容简直快要咧到耳根子了。
“蠢货。”
他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,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诱人的弧线。
“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厉害角色。没想到,只是个只会凭着一腔热血莽撞行事的愣头青。”
“得罪了商务部,得罪了国资委,还把那些老同志的财路断了个干净。”
赵瑞虎抿了一口红酒,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又得意的光芒。
他知道,现在根本不需要他出手。那些被刘茗动了蛋糕的大佬们,明天一早就会把弹劾的报告堆满议事局的办公桌。
在燕城这片深不见底的湖水里,一条不懂规矩的过江龙,注定会被那些盘根错节的食人鱼,撕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“刘茗啊刘茗。你的死期,已经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