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。
最后,只剩下瘫坐在地上,已经吓傻了的二叔刘建军,和那个不成器的堂弟刘强。
“别……别扔我!我自己走!我自己走!”刘建军屁滚尿流地爬起来,拉起还在发呆的刘强,头也不回地就往胡同口跑。
那两只原本要送给刘茗的土鸡,在混乱中从笼子里跑了出来,在胡同里“咯咯咯”地乱窜。
刚才还堵得水泄不通的四合院门口,瞬间变得清清爽爽。
坦克还不解气,走上前去,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购物卡、老山参、名烟名酒,像是扫垃圾一样,一脚一个,全都踢到了胡同口。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,也敢来脏头儿的眼。”他啐了一口,才转身回到了刘茗身边,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憨厚的笑容。
“头儿,搞定了。”
从始至终,刘茗都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仿佛身后发生的这一切,都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闹剧。
他迈步走进那扇朱红色的院门,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,他转过身,看着依旧站在门口的坦克,以及远处胡同口那些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他的眼神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坦克。”
“在,头儿!”
“记住。”刘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。
“我的家人,只有国家和跟我同生共死的兄弟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那扇厚重的院门,缓缓关上,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胡同口,刘建业捂着摔断了的腰,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脸上血色尽失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。
他知道,他们刘家,这辈子最大的造化,被他亲手……扔掉了。
“大哥,现在……现在咋办?”刘建军颤抖着声音问。
刘建业没说话,只是看着胡同深处,突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。
“活该!我们他妈的……活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