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,仰起头,看着院子里那棵已经落尽了叶子的老槐树,仿佛看到了百年前,那些穿着长袍马褂的前辈们,在巴黎和会上据理力争却被无情羞辱的悲愤身影。
也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,他和刘茗的爷爷,在冰天雪地的朝鲜战场上,用血肉之躯,为这个新生的国家打出尊严的峥嵘岁月。
一幕幕,一桩桩,百年国耻,百年奋进。
所有的屈辱与荣光,在这一刻,仿佛都浓缩进了那份薄薄的文件里。
林老拿起桌上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特供茅台,没有用杯子,直接拧开瓶盖,对着瓶口,狠狠地灌了一大口!
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烧得他满面通红,也烧得他热泪盈眶。
“痛快!”
老人放下酒瓶,用那只满是伤疤的手,重重地一拍石桌,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。
“真他娘的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