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孩子,将来能到哪一步?”
叶老沉默了片刻,看着刘茗刚才坐过的位置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他在地方,是名将。进了城里,是权臣。”
“但他最难得的,是那股子不被任何山头染色的‘士’气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期许。
“此子心胸,宽广啊。”
“这城里,该不太平了。”
刘茗走在路灯下,步履轻快。
他知道。
从今晚起。
他在这城里,才算真正……落了子。
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。
那些自以为是的豪门。
还有那些正在磨刀的买办。
“咱们,慢慢玩。”
刘茗看着天边的残月,低声说了一句。
声音,轻得像风却寒得像刀。
“司长,明天一早……”
“照常报到。”
“别让赵瑞虎他们,等得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