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种兵行险招的法子,整个江南省,除了他,没人敢干,也没人干得成。”
楚天阔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桌上那份已经不需要再经过常委会讨论的《江南新政》方案。
他拿起笔,在上面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从此以后,这江南省的经济,姓刘了。”
……
广场上。
刘茗看着逐渐散去的工人群阵,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松。
他走下石墩,感觉到肩膀上刚才被棍子擦到的地方隐隐作痛,不由得咧了咧嘴。
“主任,没事吧?”
邢烈走过来,看着一地的狼藉,语气里满是心有余悸。
“刚才要是那帮人真冲上来,我这点人可真护不住你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刘茗接过邢烈递过来的烟,点燃,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晨曦中袅袅升起。
他转头看向那几个被带走的厂长留下的阴影。
“这帮人,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。只要撕开那层皮,里面全是脓水。”
“新政推行的第一块绊脚石,算是搬开了。”
他看着远处已经开始忙碌的街道,眼神重新变得冷冽。
“剩下的。”
“一个,一个来。”
就在这时,陈默默快步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自豪。
“主任!楚书记的电话!让您马上回去!”
“书记说,方案已经签发了!”
“现在全省的资源,都听您的调遣!”
刘茗笑了。
那个笑容,在一地的废墟和硝烟中,显得格外灿烂,也格外狂野。
他吐出一口烟雾,随手捏扁了那个大红色的喇叭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告诉书记。”
“既然已经开了火。”
“那这出戏,我就得给它,唱到最巅峰。”
“走。”
“咱们去……下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