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火烧房梁,“你别进去!那里全是黑龙的死士!我现在就带特警队过去,把那破地方给围了!”
“老邢,淡定。”
刘茗一边走,一边欣赏着路边的太湖石,语气平静,“我是来喝茶的,又不是来打仗的。你带那么多人来,吓坏了花花草草怎么办?”
“喝个屁的茶!那是断头茶!”邢烈咆哮道,“黑龙那孙子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!你功夫再好,能挡得住子弹?”
“放心。”
刘茗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湖心亭。那里,一个穿着唐装的身影正背对着他,似乎在喂鱼。
“子弹我挡不住,但他不敢开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刘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冷酷的笑容,“他是个生意人。生意人,最怕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行了,别过来了。在局里帮我泡杯好茶,等我回来喝。”
挂断电话,刘茗把手机随手揣进兜里。
他整理了一下卫衣的帽子,迈着轻快的步伐,踏上了通往湖心亭的九曲桥。
月黑风高。
孤身一人。
单刀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