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都是安保,房间里有点动静就能听到,不管是你人下来,还是就用枪,门外的人立马就会进来,你到时候没地方逃。”
阿狐也知道阿武的担忧,306没人,他进去发出点动静没问题,但是308外面好几个人,只需要一点动静就能引起门外人的注意。
“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,等明天再探探再做决定。”
阿武看他有计划就没再说了。
2月16号,阿狐又准时出现在医院。
他今天没有推清洁车,而是拎着一把拖把和一个水桶,从一楼开始拖。拖到手术室那一层的时候,他放慢了脚步。
这边的手术室在二楼,走廊尽头有一扇双开的门,门口写着:手术区,非请勿入。门口有一排蓝色长椅,几个家属坐在那边等,有的低头看报纸,有的靠着墙打盹。
阿狐没有靠近那扇门。他蹲在走廊拐角,拖地拖得很慢,拖把在水桶里涮一下,又拖两下,像是干得很认真。但耳朵一直竖着听那边的动静。
他等了大概二十分钟,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从手术区里出来,快步往走廊另一头走,边走边解口罩。
他走了之后没多久,一个护士推着一辆推车从手术区出来,车上堆着几个空的药瓶和用过的器械。推车经过阿狐身边的时候,他低头看了一眼,那些空药瓶的标签有英文也有马来文,他认不全,但里面没有他想要的东西。
他不着急。
又等了半个小时,一个穿深蓝色手术服的麻醉师从里面出来了。那个男人三十来岁,戴着眼镜,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,边走边翻。他走到走廊中段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,掏出钥匙开了门,走了进去。
阿狐记住了那扇门的位置。
他没有立刻靠近那扇门,而是继续在走廊里拖地。慢吞吞的,像个没什么精神的老头子。拖到那扇门附近的时候他瞥了一眼,门上没有挂牌子,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线白光,里面有人在走动。
过了十几分钟,那个麻醉师出来了,手里拿着一沓文件,又回了手术区。他没有锁门,只是把门带上了。
阿狐的心跳快了一拍。他左右看了一眼走廊没人,快步走到那扇门前,伸手一推,门开了。
他闪身进去,把门虚掩上。
房间不大,大概五六平米,靠墙摆着两个铁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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