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什么只管开口。从今往后,谁也不敢再说二房半个不字。”
欢乐的气氛驱散了多日来因战事而笼罩的阴霾。
下人们走路都轻快了许多,碰见了就互相道喜。
谁都知道孟婉玲大方,生了龙凤胎,陆公馆上下人人有赏。
厨房里天天都炖着上好的老母鸡汤和红糖桂圆蛋,小厨房也忙着给新生儿准备煮鲜奶。
陆霆骁从军部匆匆赶回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他先去看了孟婉玲和两个孩子,对二哥二嫂道了喜,送上早就备好的厚礼。
一对纯金打造的长命锁。
当他看着那对皱巴巴却充满生命力的小家伙,冷峻的眉眼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他悄悄握住宋知意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,在她耳边道:“看,多可爱。咱们的,肯定更招人疼。”
宋知意脸一红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但陆霆骁以为是鼓励,晚上就更加卖力耕耘了。
宋知意每天早上都是揉着腰起床,边酸麻的洗漱,边骂陆霆骁:
“真不知道这男人哪来的这么大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