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武器不是枪炮,而是学识胆魄、以及深植于血脉中的华夏之魂。
外面的风声越来越近,租界外天天都是炮火连天。
整个租界都被封锁,不准任何理由的进出。
孟婉玲的胎偏偏在这是时候发作了。
孟婉玲躺在床上,头发被汗水浸透,一缕缕黏在惨白的脸上。
她咬着软木,以免痛极时咬伤舌头,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手背青筋暴起。
阵痛如同永无止息的潮水,一浪高过一浪。
她已经挣扎了近十时辰,声音早已嘶哑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“二嫂,用力!看到头了,再使把劲!”
宋知意跪在产床尾,不断的唤着孟婉玲几乎涣散的意识。
她同样一身汗,但眼睛却紧盯着产道的情况。
胎儿是臀位,且是双胎,其中一个孩子的脐带还绕颈一周,情况凶险异常。
一个稳婆已经吓得手抖,被宋知意冷静地请到一边帮忙递东西。
“知意,我不行了。”孟婉玲虚弱地摇头,眼泪混着汗水滚落。
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正在被活活晾干,每一寸骨头都像要散架。
“不行!二嫂,看着我。”
宋知意大声吼着,
“你忘了你怎么跟我说的?
你说要让你的孩子,不论男女,都活得堂堂正正。
你说盼了这么多年,无论如何都要平安生下来。
现在,他们就在门口,等着你这个娘亲带他们来这世上。
你不能放弃!为了孩子,为了二哥,也为了你自己!用力啊!”
她的话,像一剂强心针,让孟婉玲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。
是啊,她盼了那么久,忍了那么多白眼和闲话,吃了那么多苦药。
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?她怎么能在这里倒下?
“啊!”
她用尽全力嘶吼,几乎将全身的骨头都挤裂。
“哇!”
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,如同破晓的第一道曙光,骤然刺破了房内的绝望。
“出来了,是个哥儿!”
稳婆惊喜地叫道,接过那正挥舞着小拳头放声大哭的男婴。
然而,还不等众人松一口气,宋知意立刻急道:“还有一个。二嫂,别松劲。妹妹还在里面!跟着我,呼吸,用力!”
孟婉玲几乎是在凭借本能在动作。
第一个孩子的娩出似乎为第二个腾出了空间,也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。
但听到“妹妹”二字,她涣散的眼神又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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