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宋知音,以前就蠢笨虚荣,如今有了身孕,难保不会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万一她真以为靠上了老夫人,就想脱离掌控,很可能反过来咬大房一口。
必须敲打敲打,让她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。
侯云怡放下手中的针线,走到宋知音面前。
她常年掌家,此刻沉下脸,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。
“宋知音,”侯云怡的声音带着警告,
“老夫人允你诵经,那是看在你肚子里这块肉的份上。
你需得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本分。
你是我大房的人,是知礼的女人。
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,前程命运都系在大房身上。
别以为去佛堂跪了几天,诵了几卷经,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,能攀上高枝了。”
她逼近一步,“给我安分守己地诵你的经。
不该有的心思,一星半点都不要有。
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也别说。
若是让我知道,你借着去佛堂的机会,做了什么不该做的。”
她眼中寒光一闪,
“别说你肚子里的福气保不住,就是你和你娘,我也有的是法子,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,听明白了吗?”
宋知音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浑身一颤,脸上那点荣光瞬间褪去。
她连忙低下头,声音发颤:“是……是,我明白,我一定谨记大奶奶教诲,安分守己,绝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