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宋知音听着这对母子的对话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她低着头,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,默默走到房间角落。
柳艳红正蜷缩在一床褥子上,手里捧着个馒头啃着。
看到女儿回来,柳艳红想说什么,却被宋知音用眼神制止了。
宋知音在她身边蹲下,凑近她耳边说:
“你再忍忍。我过两天就能搬出这个屋子,到时候咱们就不用睡这冷地板了。”
柳艳红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:“小心。”
第二天,出乎宋知音意料的是,来福竟然挣扎着下床,重新回到了陆知礼身边伺候。
他不能说话,只能用手势与主人交流,也比以前更加卑微。
侯云怡对来福的回归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
“既然能动了,就好好伺候少爷。”
来福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侯云怡和床上的陆知礼重重磕了三个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像是在表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