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底细不明的戏子,在这里与母亲争执,与弟媳攀比。大爷倒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至于梅姑娘睡不安稳……”宋知意语气讽刺,“偏院再简陋,也比许多寻常百姓家强上许多。她若真觉得委屈了腹中的皇家血脉,当初又何必自甘堕落,与有妇之夫纠缠?既然选了这条路,便该知道要承受什么。大爷若真疼她,不如多去陪陪,也好过在这里做无谓之争,惹老夫人动气。”
她这一番话,从出身到品行,将陆振兴和梅娘里里外外驳斥得体无完肤。
孟婉玲在一旁听得简直想拍手叫好。
她连忙帮腔,凉凉地补充道:“就是!大哥,您可长点心吧。那梅娘要是真那么金贵,能看得上您?还不是图咱们陆家的钱和势,您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陆振兴被两个女人一唱一和,怼得气血上涌。
“宋知意!你不过是个攀附我五弟的贱人!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?还有你,孟婉玲!你个不下蛋的母鸡,有什么脸说三道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