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家也就一天不如一天。那侯老爷是个不要脸皮的,眼看女儿在陆家站稳了脚跟,就三天两头派人来要钱,不给就威胁侯云怡,说要把她当年跟那个傻子的破事宣扬出去。”
孟婉玲模仿着侯老爷的嘴脸:“‘你要是不给钱,我就去登报,说说我侯家是怎么养大了你,陆家又是怎么强占了我家的童养媳,看你们陆家的脸往哪儿搁!’侯云怡被这话吓住了,她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,最怕的就是身世被揭穿。所以只能一次次拿钱堵侯家的嘴。这就成了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越贴越穷,越穷越要贴。”
“呵,”宋知意冷笑,“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这一家子,从根子上就烂透了。
“所以啊,”孟婉玲总结道,“老太太这次把侯云怡送去静养,除了她自己作死,恐怕也是存了彻底清理门户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