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被定义的东西。
“你忽然这么温柔克制，我倒是挺不适应的......”
陈秋瑶愣了一下，回过神来沉默的嗷呜的啃了一口羊肉。
嗯！这么深情款款，并且把姿态放的这么低的季晏礼，还真就是不多见，就像是整个人被夺舍了一样。
毕竟这个家伙从前，哪怕再放低姿态，语气里也是有种坚定的霸道的。
这就是陈秋瑶不喜欢的地方了，重生一辈子呀，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去定义她的人生。
但是今天他变了，语气里那的霸道不见了，多了些温柔和克制。
并且颇有种云卷云舒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季晏礼：“......”
“我一直如此呀，一直都是你战据上风的！”
季晏礼，忽然有些茫然和委屈，他从前的姿态放的还不够低吗？
霸道......
嗯！相遇的前半段季晏礼，承认自己是有这个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