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你就是阿晏的小媳妇儿了吧?你刚才倒真挺厉害的呀,能教教我吗?
那狗子明显就是被人用了狂躁剂类的东西,为什么你一来一喊他们就冷静下来了?难道真的是因为爱吗?精神疗法?!”提着医药箱的白大褂,一脸好奇的走在陈秋瑶身边,嘴里不停的叭叭。
“哦对了,我叫白南许,之所以会是这个名字,是因为我爸姓白我妈姓许,我是个男的,不是他们想要的,女儿就这么随便取了。”
“让你的人闭嘴!”陈秋瑶本身就怒火中烧,听着不断的叭叭叭叭,只感觉额上青筋暴跳,脑袋都快要炸了。
一个眼刀就甩过去那眼中的杀气如果凝成实质的话,估计能杀死一片人。
“抱歉,他话唠......”季晏礼,有些无奈的抉额朝着季一使了个眼神,后者立马心领神会,一把就捂住了白南许的嘴把他拖到了队伍的最后方。
“呜呜呜呜......季晏礼你忘恩负义呜呜呜呜......”白南许不断的挣扎抗议但终究没有挣脱季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