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好好的吗?”一碗药灌完莫老摸着胡子笑的炫耀。
他估摸着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,执起一枚短针在火上烤烤,然后重重的扎进陈秋瑶的穴位。
那模样倒不像是在救人,像极了刑讯逼供的容嬷嬷。
大老板:“......”他现在是该祈祷,这丫头能感觉到痛,还是不能感觉到痛啊?
万里:“......”这一针一针的......
老爷子都快九十多了真有劲,但这样,确定不会把人家姑娘得扎死吗?
莫老还真就是故意的。
扎针几十年了,他自然知道哪种手法不伤身体又最痛。
痛点就痛点吧......
为了身体好,还是得保持对外界的感知才行啊。
至于这样会不会被病人记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