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邦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过来不是买鱼的,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“原来是来体察民情呢。”庞利群半开玩笑地说,“怪不得今天不见您带小孙女呢。”
“孙女在岛上跟着她妈呢。”
陆振邦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,随口问,“今天生意怎么样?”
“嗐——”
庞利群叹了口气,“别提了!前几天海况不好,谁都没出去打鱼。这不一好转,都跑出去了。好家伙,你看今天这市场热闹的,卖鱼的疯了,买鱼的也疯了。我来的晚了点,算是没人看我了。”
陆振邦看了一眼他的摊位。
摊面上摆着几筐海货,带鱼、鲳鱼、黄花鱼,还有几只大螃蟹。
品相都不错,新鲜货。
“你这些东西都可以啊。”
陆振邦指着那条黄花鱼,“这是在深海才能打到的吧?”
庞利群嘿嘿一笑:“这个季节嘛,就是撞运气。今天也没跑多远,就搁东边那片礁盘附近下的网,本来想捞点鲈鱼,结果一网下去,捞上来这么个家伙。”
他指了指那条黄花鱼,“我都好几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黄花鱼了。”
两人正聊着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=的中年男人从摊位前走过,脚步匆忙。
男人走过去了,但很快又退回来,站在庞利群的摊位前不动了。
看了一会儿,他开口问:“同志这鱼怎么卖?”
庞利群立刻站了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竖起两根手指:“这个数。”
“两块一斤贵了。”
男人摇了摇头,蹲下来,伸手拨了拨黄花鱼的鳃,看了看颜色,“别处一块八就能拿到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庞利群指了指鱼的眼睛和鳃,“您看看这成色,刚出水不到四个钟头。您要的那一块八的,能是这个品相吗?”
“那也太贵了,两块钱我还吃啥黄花鱼,谁买啊?”
商人习惯性往下压价,一分一分地抠。
庞利群也不含糊,咬死底价不肯松,两人争的你来我往。
陆振邦见情况焦灼,站出来:“同志,您这话就不对了,您不要可有的是人要,哎,小同志,别卖他了,卖我,两块就两块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没想到还有人截胡:“老同志,您两块买啥不好啊?”
“那没办法,我老伴就馋这一口。这市场我逛遍了,就他家的最好。”
庞利群本来还愣着,随即很快反应过来,赶忙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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