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输的一方,要乖乖听赢的一方的话,不能反悔。”
陆振邦一眼就能看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嫌弃地摆摆手:“我不跟你玩。”
“爸,您害怕了?”
陆振邦当然看得出来这是苏婉清赤裸裸的激将法。
但是,陆振邦就吃激将法!
自己一个扛过枪的汉子,还能输给一个天天在家忙活家务的小姑娘?
不能够啊!
“谁怕谁?来就来!”
赌约一立,两人就真的坐了下来,并肩守在麻绳旁边。
夜色渐深,营区里的灯火渐渐熄灭,只有院子里的一盏煤油灯,映着两人的身影。
一夜过去。
天蒙蒙亮时,苏婉清的眼底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黑眼圈,脸色也有些苍白,可她依旧挺直脊背。
陆振邦看着她,心里暗自诧异。
他没想到,苏婉清看着柔弱,骨子里居然这么能扛,比他预想中坚持得久多了。
又过了一天一夜。
陆振邦终究是心疼了,劝道:“算了吧,婉清,这比赛不算数,你回去休息,身体要紧,别熬坏了。”
苏婉清却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算了的道理,爸,咱们可是定了赌约的,这是比赛,您不用同情我,我能熬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