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。
如果不让边将们有灰色收入,他们连兵都带不动。
边镇将领在向朝廷奏报时,通常会刻意隐瞒与满清贸易的情况,或者用互市,抚赏等名义进行掩盖。
崇祯虽然勤政,但毕竟深居宫中,对边镇的实际操作很难有深入了解。
当然,这跟晋商花费大量钱财进行贿赂官员有关。
消息传递到崇祯耳朵里,已经经过了重重春秋笔法的修改。
最主要的是,晋商不是孤立的商人集团,他们与朝中权贵、边镇将领、甚至皇室成员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崇祯没这个胆量对整个山西进行清算,或者说没这个决心。
骆养性之所以把实际情况汇报出来,因为他清楚,朝廷要南迁了。
不跟崇祯说,是因为说了没用。跟太子知无不言,最现实的考虑,是骆养性自己也需要‘洗白’。
骆养性与晋商也不干净。
锦衣卫在山西的眼线被收买,骆养性作为指挥使,不可能完全不知情。他没有制止,本身就是失职甚至同谋。
如果崇祯清算晋商,骆养性也要被牵连。
可现在不同了,朝廷南迁,很多事情,到了后边可能瞒不住,所以必须要说出来。
是投名状,也是戴罪立功。
朱慈烺审视了骆养性几眼,但终究没说什么。
骆养性有罪,但他是可用之人。
朱慈烺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不是道德完人,是能办事的人。
大明整个朝廷已经腐朽,真要论罪,都不用李自成跟满清来打,朝廷自己就能崩溃了。
所以只能不究既往、只看将来。
过去做了什么,不追究。
现在能做什么,才是重点。
做得好,过去的事一笔勾销。
殿下安静一会,朱慈烺才开口道:“山西那边,锦衣卫现在能调动多少人?”
骆养性快速平复了一下心绪,答道:“回殿下,臣已重新清点在晋人员。可用者,约三十余人。另有可发展的暗线,约二十人。”
朱慈烺微微颔首:“五十人够了。你挑几个得力的,专门盯着这八家。他们的粮仓在哪,堡寨的粮道怎么走,护粮的家丁有多少,全给孤摸清楚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朱慈烺顿了顿:“还有,各镇总兵的情况,你也盯紧了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朱慈烺摆摆手,骆养性松了口气,作揖道:“臣告退。”
骆养性走后,朱慈烺便开始思索,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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