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怼的她弹飞出去,又被捞回来……
耳边灼热又骚气的粗喘,那是响了一整晚。
也不知道他现在哪来那么多花样。
大腿软肉本就柔软,他粗硬的发茬不断扫动,痒的难耐。
她踢都踢不开,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头发,往前压,希望就这样能闷死他、闷死他。
“好甜啊,乖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