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,钱鸿伟那小子,我就说他不老实,打仗呢,还想着给闺女寄信。”
“那不是把我们乐乐当妹妹吗?”
秦美心泛酸,但是就酸一下算了。
栖乐回到房间,坐到阳台的吊椅上拆开信。
虽然回到了王家,她一直没有放弃钱家的关系,没事就写信给钱鸿伟和老爷子老太太联络感情,逢年过节寄些包裹。
每年寒暑假她还会回怀安待几天,感情非但没有因为距离而减弱,反而更深了。
只是钱鸿伟,在79年回校没多久就上了前线,到现在五六年没回来过了,只有来信和汇款包裹时不时寄到。
“终于下战场了。”
栖乐将信收好,脚蹬起来,晃悠悠的摇着吊椅。望着院子外面梧桐树,说实话,她的日子对于丰富多彩了,除了钱鸿伟寄东西来时,都没有想起过他。
也不知道这人现在什么样子了。
被栖乐惦记的钱鸿伟,狠狠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鸿伟,感冒了?”时惠兰抬头看他。
钱鸿伟淡定地用手帕擦了擦,语出惊人:“没有,应该是乐乐想我了。”
“你这猢狲,打了几年仗,本事没涨,脸皮倒是猛增。”钱老爷子笑着指着他。
“你明天就走?确定不给乐乐提前说?现在黑成这样,别到时候吓到我们乐乐。”时惠兰也笑着打趣。
“不用,明天早上走。乐乐说了给我当一辈子妹妹的,怎么可能嫌弃我。”钱鸿伟嘴上这么说,底气却不太足,要不今天晚上用点儿奶奶的面霜?
打定主意后,他转身去收拾东西,包里全是给妹妹带的战友寄来的各地特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