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说道,拧了拧自己湿透的衣服。
她的性格一向如此。
不过对于墨丘利这个人渣,能和松坂砂糖说这些,她也是蛮惊讶的。
只能说他们不愧是一个孤儿院的,彼此感情在她看来,应该比自己这个外人要强。
“是吗……”松坂砂糖若有所思点了点头,躺在了床上。
雪之下雪乃看她躺在床上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抓紧了口袋里的手机。
其实墨丘利是和她说过这句话的,只不过在墨丘利说完后,她又忍不住嘲讽了一把。
结果就是喜提海里三公里游泳。
这件事她又不能对别人说,不要以为她正直就是傻子。
……
旅馆下面的酒吧内,喧闹声混着威士忌的辛辣味,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。
几个大汉围在半边脸被烧伤的金发女人身边,喝酒闲聊,话题不知不觉落到了刚入住的几人身上。
“大姐头,这几个到底是什么人?看他们的装备不像善茬,还有几个孩子。”
巴拉菜卡抽着烟,语气无所谓:“谁知道,说不定是哪家大少爷大小姐,带着保镖来探险找刺激,管住自己的嘴,做好份内的事情。”
她指尖摩挲着烟盒,眼底闪过一丝探究。
能让军火女王亲自送过来的人,背景定然不简单。
莫斯科旅馆的业务,也正想要伸进那个逐渐混乱起来的霓虹。
“那……那要不要盯紧点?”旁边的小弟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算了,别做多余的动作。”巴拉莱卡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该干嘛干嘛去,别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里嚼舌根。”
酒吧里的喧闹声忽然顿了半秒,随即又被酒杯碰撞的脆响盖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