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像是水底下的暗流,“我恨他,也恨叶雄霸。恨那个老东西凭什么决定谁留下谁被送走。恨那个所谓的哥哥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,而我连知道自己是谁的资格都要等三十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夏晴脸上,“我花了那么年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的位置——江东霸主,手握一方势力,在这片土地上我说了算。而叶思仁——他什么都没做,就因为是嫡长子,就被留在了叶赫那拉,继承一切。你听听,这公平吗?你觉得,这是用怨言两个字能概括的吗?”
正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夏晴看着叶思偍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恨,有委屈,有几十年积压下来的不甘,还有一层薄薄的、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疲惫。
同是天涯苦命人啊!
夏晴叹息,都是叶雄霸造的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