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，沈亦峥去了盛典。
身子微微歪着，坐在那儿，闷不吭声。
叶淳走了进来。
他微抬头，看到叶淳，目光定了一下。
虽然叶淳没说话，但已然知道，他查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雇叶淳虽然价高，但不可否认，他的速度的确很快。
“怎样？”静默数秒后，他开口问。
叶淳勾首，“林小姐的户头有固定收入，每月不等，但都不低于一百万。这些钱显示的是打赏收入，与星光传媒并无关系。”
“打赏？”沈亦峥原本面无表情，此时却微微一怔，“什么打赏？”
林渲染的自信引起了他的好奇，当然，也出于对悦悦的负责，他才让叶淳去查她的收入情况。
“不太清楚。”叶淳脸上显露出明显的不自然，“这部份打赏似乎被人刻意处理过，查不到根源。”
正说话间，唐文明和匡磊走了进来。
自从上次，韩依澜怂恿匡磊把悦悦绑去了沈亦峥的住所，匡磊被自己父亲严厉惩罚一番，也才今晚刚刚放出来。
听到沈亦峥在打听林渲染的事，他唇上勾起一抹明显的厌恶。
这厌恶，比以往更为明显。
紧接着，一阵哧笑，“像这种女人，能得到什么打赏？一无是处，也就身体和脸能看，八成在见不得人的场合挣见不人的钱。”
唐文明听着匡磊这话，古风脸上眉头微缩，是不快。
但并没有说话，而是看向沈亦峥。
只见沈亦峥眉头紧锁，似乎陷入深思当中。
匡磊全然把自己受惩罚的事怪在林渲染身上，心头对她充满了恨。
他大步走到沈亦峥的对面，岔着两腿歪歪地坐着，撇着嘴巴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。
半举着，也不急着喝，表情不羁，“据我所知，现下有好几家国外色情网站在招募国内女人，开出的条件诱人。那些个男人也大方，每次打赏都是大手笔。这种网站在给佣金的时候才会刻意屏蔽，不让人查出具体渠道来。”
说完，不忘看一眼沈亦峥，“你想想，但凡正经来的钱，又何必怕人查？哪里用得着遮遮掩掩？”
在他看来，林渲染若是能挣钱，早就全世界宣扬去了。
“切，当着婊子还耍什么硬气！”匡磊不屑地损着人，一口将酒灌了下去。
沈亦峥依旧不语，握酒杯的手却紧了又紧。
连指节都突了出来。
唐文明一直无声关注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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