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能当领导?要不是我生了他,他能活着吗?他能工作吗?他能挣这么多钱吗?他挣的钱就是该给我。你要是处理不了这事,旅长你也别当了,你回家卖红薯去吧!简直是个昏官。”
赵银花以为这是村里呢,想骂谁就骂谁。
旅长也不惯着她。
“这件事你就是找谁也一样,没人会向着你们。小周的钱想咋花就咋花,你要是觉得不合理,你就去公安局报案,你就去打官司,不要老在家属院嚷嚷,这不是菜市场,不是你瞎吆喝的地方。要是造成了不良影响,小心我把你们拘起来!”
对这种泼妇旅长也是毫不客气,他好歹也是周成峰的领导,肯定得为他出头。
赵银花彻底崩溃了,又开始躺在地上拍大腿。
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厌恶,谁都没吭声,她爱怎么打滚就怎么打滚。
地上全是泥,还有别人吐的口水,都蹭了一身。
周成峰冷眼旁观,过了好一会才冲旅长说道:“旅长,我觉得我爸妈随军,给咱们家属院带来了不好的影响,我打算把他们送回农村老家。”
旅长点头,看向旁边的政委。
“的确,老这么闹也不叫回事,影响团结。这样吧,明天就把人送走,顺便跟哨兵打声招呼,不能随便放他们进来,探亲要打报告。”
赵银花也顾不着哭了,连忙从地上蹦了起来,扯下自己的裤腰带挂在房梁上就要自杀上吊。
周成峰别过头,没管。
旅长则冲旁边众人说道:“大家可都看见了,是她自己要寻死的,没有人逼她,也没有人害她。真要是死在这,大家都是证人。”
赵银花哪里舍得死呀?她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周成峰,可没想到这招失效了,没人鸟她了。
等了半天都没见有人来劝,赵银花一脸败兴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周成峰,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娘要上吊了,你都不管。你咋不怕天打雷劈?你这个短命的东西。你这么对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赵银花开始诅咒周成峰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周成峰不为所动,表情都没变一下。
正是因为这些恶毒的话,才让他对这个家彻底死心,骂得越狠,他心里就越没负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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