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落在春棠眼里,成了默认的犹豫。
她心里更是平静,毕竟这世间没有哪个男子,能接受自己的女人,曾与他人翻云覆雨。
“奴婢自从雪兰堂脱身,甘愿自降为三等丫鬟,便已心成死灰,不愿再与情爱痴缠有半点瓜葛,还望小公子莫要为难奴婢了。”
她竟被伤得如此彻底?
谢烬面上不动神色,但心口猛地一涩,一抽一抽地疼,眸底尽是无力与不甘。
想说些什么,喉间却发苦得厉害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春棠看了眼谢烬,微微颔首,“小公子对奴婢的恩情,奴婢铭记于心,日后定会尽心伺候,无事就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开,无视身后灼灼的目光,更不想猜测那道目光的含义。
她只知道,还有两个月她便能与母亲去往悠闲的江南水乡,过安安稳稳的小日子。
第二日。
春棠想着与昨日谢烬的对话,又斟酌了母亲的病,于是她便没有客气,去库房领了那盒冬虫夏草。
但出府前,没有做谢烬准备的马车,而是自己叫了另外一辆马车。
马车走着走着,忽然停下,让到了一旁,春棠疑惑掀开车帘,远远看见了一辆尊贵的紫檀木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