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分薄面的情分上,你以为现在位置你还坐得稳吗?”
谢砚之浑身一震,扑面而来的肃杀气息,让他哑口无言。
他原先只以为谢烬是为了替生母报仇,才做出这种种事情将人夺走……
可如今,他才幡然醒悟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……
他抬起眼,怒视着谢烬,指尖都跟着发颤,“春棠心悦我已久,若非你趁虚而入,又岂会……你个横刀夺爱、卑鄙无耻的小人。”
“兄长还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我夺她?”
“当初她被罚跪受辱,是你亲口下令,她几次差点被杖毙,也是被你推入困境,甚至她跪在殿外时,你抱着其他女人寻欢作乐……”
谢烬眼神鄙夷至极。
谢砚之就像是被这样的眼神刺激到了,反过来大吼道,“春棠身份卑微,那几次若是不跪,等着她的,又岂是区区受辱这般简单?不过只是受一时之屈,却能保住她一条命。”
闻言。
谢烬眼睛微眯,冷厉的目光似乎能直透人心,一字一句敲打在谢砚之心头,“说得可真是冠冕堂皇,不如扪心自问,你多次让春棠受辱,到底是为了她,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朝堂仕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