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脸憋得像个紫茄子。
“涛子,这树还是卖掉的好。”
老张生怕被李支书再次截胡,“新砍的树水分太大,若是留着做梁做柱,等晾干了一收缩,那还不得歪七扭八的?再说了,这湿木头最容易招虫子。”
“确实。”
江涛点点头。
这湿漉漉的树干堆在院子里占地方,还得防着发霉,确实不如换成现钱来得实在。
老张一见江涛点头,顿时腰杆挺直了,得意地扫了李支书一眼。
刚才那口闷气总算顺了出来。
这李老头懂个屁!
就知道瞎指挥。
什么支书,也就是在集体那会儿糊弄老百姓习惯了,现在要讲真本事,就不行了。
这新砍的树能用吗?
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不能留。
还打家具?
别到时候打出来的箱子盖都合不上!
李支书被老张抢白了这么一顿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
他干咳了两声,转移话题道:“那……卖就卖吧。不过涛子,这木料可是好东西,别让人给坑了去。”
“李叔说得在理。”
江涛笑了笑,“那就麻烦李叔帮着打听一下,看谁家需要木料,价钱合适就出手。不过有一点,得让他们自己来拉走,咱们这儿正忙着盖房,没空送。”
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
李支书忙不迭拍胸脯,总算找回了一点存在感。
这事可难不倒他。
赵老头抽着水烟只觉好笑。
这两个老家伙竟也斗起来了,一个想抓权,一个想争功,为了点虚名争得面红耳赤。
不过,只要不影响盖房,斗斗嘴也好,至少这院子里热闹,干活的人也有个乐子。
他抬头看了看日头,已经升得老高了,气温也跟着往上蹿。
“大家加把劲,把这几个坑填平了,咱们就该正式打地基了!”
“行。”
众人再次忙碌起来。
老张鼻子差点没气歪。
刚防了李支书,这赵老头又不省心了。
怎么总有人觊觎他这总指挥的权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