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,江涛基本每天都要打渔的。
原因无他,只因他有每日情报。
这情报一日不落,鱼就是钱,白花花的银子总不能让它搁江里睡觉。
若是不来捕捞,那才是真的亏了。
“涛子,今晚捞什么鱼啊?”
甲板上,赵老头其实就是随口一问。
之前大家问江涛,他都回答看运气,毕竟没人能在下网前就预知水下的事。
谁知,这回江涛竟没含糊其辞。
“赵叔,我估摸着今晚这回水湾会有黄颡鱼。”
“黄颡鱼?”
王大头一愣,“老板,这鱼可刁钻。一般都在靠岸的乱石水草区,贴着水底钻泥缝,咱们这大渔船拖网,怕是不太好作业啊。”
的确如此。
江涛虽然没什么经验,但好歹打渔也一个月了。
多少也了解了一些鱼的习性。
黄颡鱼昼伏夜出,性子胆小,最爱贴底,拖网很难把它们从泥里捞出来。
除非,有能让它们不顾一切钻出来的诱惑。
只是,船上没有现成的鸡鸭下水当诱饵。
“现在时间还早,铁牛你们几个穿上水衣水裤,到近岸去抓些河蚌、螺蛳吧。”
江涛抬手看了看表,晚上八点,距离情报所说的九点还有一个钟头。
刚才情报让他尽快前往,他便直接开了过来。
今天开工事情本来就多,加上李支书挨打的事,搅得大家心里不痛快,准备工作确实仓促了些,但既然来了,这湾里的鱼就跑不掉。
“好,没问题!”
铁牛自然没有二话,而李大强和庄大海也应声而动。
帆布水衣水裤套在身上,再戴上头灯,每人拎了一只大号鱼筐。
“带上绳子!”
王大头不忘叮嘱一句。
朱师傅发动马达,将渔船缓缓靠向岸边一处浅滩。
铁牛几人跳下船,踩进齐腰深的江水,往岸边趟去。
头灯光柱切开水面,照在黝黑的岩石上。
河蚌喜欢吸附在石块下,螺蛳则成片趴在石壁上。
几人手脚麻利,半个小时不到,筐里就堆起了小山。
将筐里的战利品送上船后,几人又各自去抓了一筐。
“涛子,这河蚌肥啊。”
“螺丝也不错,个个都很大。”
“卖不上什么价钱,但吃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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