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他得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才能护住想护的人。
至于旁人的生死,他终究是顾不上了。
到了家门口,院子东南角新开的口子已经装上了竹制的大门,上面还上了把铜锁。
“涛子,快回去吧。”
“哎,赵叔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,明早不用太早起来。”
看着赵老头往家走,江涛这才来到院门口。
他刚伸手碰到门板,院门便从里面一下子打开了。
林月柔站在门后,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,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身上。
“回来了?”
林月柔侧身让他进来。
江涛走进去,反手关好竹门,插上木栓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帐篷里传出的细微鼾声。
“没睡还是被吵醒了?以后你可别熬夜啊,这夜里寒气重。”
“没熬夜,睡之前院门关着,幸亏将军低吼了几声,要不都没人帮你开门。”
林月柔伸手帮江涛掸了掸肩上的露水。
旁边,将军肥乎乎的身体乱扭,尾巴更是摇成了螺旋桨。
刚才还对着门外龇牙咧嘴地低吼,这会儿见是自家主人,立刻换了一副谄媚嘴脸,呜呜地撒着娇。
“小家伙。”
江涛俯下身将它抱在怀里。
将军立刻不低吼了,热情地舔着他的下巴和脸颊,湿漉漉的舌头带着一股奶腥味。
江涛无语,“这待会不洗脸还不行了?”
“将军喜欢你。”
林月柔在一旁偷笑。
抱着温热的将军,江涛长舒一口气,那口郁结在胸口的浊气似乎散了一些。
林月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,轻声问:“怎么了?有什么心思?”
江涛沉默了一下,将从赵老头那听来的关于宋大的事讲了出来。
林月柔听完,良久没有说话。
半晌,她抬起头“江涛,能不能帮帮她?”
“为什么?”
江涛不想惹麻烦。
“曾经……她给过丫头们半个馒头。”
林月柔的声音很轻,但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江涛心上,“那年冬天最冷的时候,我和胜男她们在江边捡芦苇,饿得走不动路。宋大看见了,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冻得硬邦邦的馒头,掰了一半给我们。”
还有这事?
江涛愣住了。
脑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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