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啊!”
“那就再下一网。”
江涛笑了,“今晚的螃蟹,至少还能再拖两回。”
众人一听,也不说累,重新挂网的挂网,理绳的理绳。
探照灯重新扫向江面,光柱切开夜色,照着那群还在水底聚拢的青灰色身影。
船尾,水声又响起来,绞盘吱呀转动,蟹拖网再一次沉入江中。
一网接一网,等第三网收上来,甲板上的鱼护桶已经全满了,活水舱也是不能再继续装,角落更是堆着一座用渔网网住的小蟹山。
江涛看了看手表,已经快夜里两点。
他大手一挥,“收工。”
渔船调头往码头驶去。
甲板上,河蟹吐着白沫,沙沙地爬动,像千万只小爪子同时挠着船板。
江涛站在船头,夜风劈面吹来,带着螃蟹的腥气和江水的凉气。
可真是过瘾啊。
今晚他的渔船爆舱了,明天刘主任的卡车怕是也装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