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,乡亲们都在,给个面子……”
还好意思提兄长?
江涛本想当场撕破脸,但今天是上缘的大喜日子。
要是这时候闹起来,晦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恶心。
“面子?”
江涛冷笑,“我结婚,你们没来。生孩子,你们更不可能来。不仅不来,别人问起来,你们俩还阴阳怪气,说老子生那么多孩子就是为了收人情。现在想起我是弟弟了?晚了。”
江海脸涨成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那纸包在手里捏得变了形。
“行了,你们走吧。”
江涛懒得与他们纠缠,“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人情往来了。这钱,你们留着自己花。以后,别让我在滨江村看见你们晃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两人那副狼狈相,转身就往院里走。
铁牛瞪了那兄弟俩一眼,哼了一声,紧跟其后。
院门外,江海和江川呆立在原地,手里的红包像个烫手的山芋。
远处院子里传来阵阵欢笑和划拳声,衬得这树荫下的两人,愈发像一对被遗弃的丧家之犬。
“走吧。”
良久,江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转身要走。
“大哥,就这么走了?”
江川急了,一把拽住江海。
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来,怎么能轻易走呢?
说起来,江涛跟供销社合作之事,当初摆明说了要让他当联络人的。
可王巧凤那个女儿,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让江川出面。
他心里这口恶气,憋了多少天多少夜,一直想来告状来着,可每每走到院门口,想起江涛那冷飕飕的眼神,又没敢踏进去。
幸好没来,看刚才江涛那架势,是真不欢迎他们。
可这次不一样,这是上缘的大喜日子,借着贺喜的名头,不得趁机将兄弟情分捡起来?
哪怕混顿饭吃,顺便在乡亲面前露个脸,也好过现在这般灰溜溜地逃走要好啊。
“你没看见他那态度?”
江海一把甩开江川的手。
他也是有脾气的。
以前在草编厂当副主任,路上遇到人,哪个不是亲切地跟他问好?
还有那江南的赵老板,对江涛青睐有加,委托他帮忙从中斡旋。
可江涛却丝毫不给他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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