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不点头哈腰?如今在你跟前倒跟个鹌鹑似的。”
“涛子,往后怎么打算的?毕竟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村里人都在看呢。”
“赵叔,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。”
江涛把烟头掐灭,笑了一声。
“我可不是给他们当说客的。”
赵老头连忙摆手,“那俩货以前干的那些事,赵叔都看在眼里,没一件是人事。我就是好奇,你打算怎么处?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吊着?”
江涛望着江面上那几根浮标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还能怎么处?当个熟悉的陌生人呗。”
他把掐灭的烟头弹进江水里,“难道因为他们装怂了,我就要配合他们演什么兄友弟恭?那也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赵老头点了点头。
他听出了江涛话里的分量。
不是气话,不是狠话,就是一句平淡的实话。
可越是平淡,越说明这事在江涛心里已经翻篇了。
不是原谅,是放下。
连恨都懒得恨了的那种放下。
“老爷子走后,他们把我往死里踩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打断骨头连着筋?我媳妇怀着孕,他们上门来抢东西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是亲兄弟?现在看我日子好过了,想过来分一杯羹,演一出浪子回头,我就得配合?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说着,江涛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,在指甲盖上顿了顿。
“我不拦着他们改过自新,那是他们的事。但改过自新不代表旧账一笔勾销。他们想重新做人,到别处做去,别在我跟前晃。”
他把烟夹到耳朵上,笑了笑,“再说了,你觉得他们今天是真心悔过?不过是看我起了新楼,想过来探探风。等他们翅膀再硬一硬,该咬的还是会咬。”
赵老头沉默片刻,“也好。井水不犯河水,比虚情假意强。”
“可不是嘛,谁有空搭理他们。”
江涛暗自叹了口气。
现在新楼盖好了,自己手里也有一百万的资金。
日子可以说上了轨道了,但小九还在外面没接回来呢。
之前一直说新楼盖好就去接小九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怯,最近他有点焦虑。
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。
是以,平常他不怎么抽烟的人,今天破例抽了一根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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