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黑黢黢的脸,粗手大脚,除了一身力气,别的什么也不会。
指甲缝倒是洗干净了,可洗干净了又能怎样?
“唉,涛子这样的才适合留后代啊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,放掉洗脸池的污水,推门出去了。
至于他娘说的娶媳妇的事,他连想都懒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