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冰。
“那要看你想怎么死。”
韩太医像是没听见这句威胁,反而盯着陆长安,缓缓道:
“你今夜来得快,手也快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你拿到的,未必是最重要的。”
陆长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话什么意思?
蒋瓛显然也察觉不对,抬手就示意暗护把他嘴掐住。
可韩太医像是早就料到了,抢在那只手按上来前,已经把后半句话吐了出来:
“最要紧的那份,不在这儿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陆长安盯着他,心往下沉。
“哪份?”
韩太医却闭了嘴。
蒋瓛眼里寒意更重,抬手示意暗护把人押起来。
“带走。”
韩太医被拖起来的时候,仍旧死死看着陆长安,眼神像刀片一样剐在他脸上。
那意思太明白了。
你今晚赢了一手。
可没赢完。
陆长安被他看得心里烦,索性蹲下去把木匣打开,翻了一遍。
这一翻,还真让他翻出不对了。
木匣里除了旧方摘页和几张配伍小记,最底层还有一张薄薄的硬纸板。纸板乍一看只是垫底,可一掀起来,下头竟藏着一张更小的折纸。
陆长安心里一跳,立刻把那折纸拿出来展开。
上头只写了两行字:
“初五,西平码头,夜半换手。”
“旧录全册,不可再留城中。”
陆长安眼皮一跳。
西平码头。
旧录全册。
这一瞬间,他脑子里很多东西一下串起来了。
清墨斋这边的韩太医、瘦掌柜、青衫人,手里只有摘页、细条、配伍小记,像是平时拆开来用的“零碎活”。
可真正值钱的那份——
很可能是从太子旧书房里抽出来的全套“旧录”,也就是韩太医刚才说的“最要紧那份”。
而那份东西,不在这里。
要在初五夜半,从西平码头换手,送走。
也就是说——
他们今夜虽然摁住了一条线,可真正那条最大的鱼,明晚才要出水。
而到这一刻,陆长安也终于彻底明白,前头那些死人并不是被随手抹掉的废棋。
邓明远的死,是为了断旧书房那条口。
刘司簿的死,是为了封旧书房那只手。
若今夜他们慢一步,韩肃也会变成第三具尸体。
这些人命,从来都不是白丢的。
有人一层一层往前抹,一层一层往后藏,最后护着的,竟都是这一册“旧录”。
蒋瓛也看见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