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暴安良,现在弟子正在为这个目标而努力。诚然,过程会很艰难曲折,越是如此越要迎难而上。”苏越桃直接跪在地上,“少年负壮气,奋烈自有时。【1】还请师父成全。”
谢拂衣跟着跪在苏越桃身边:“师叔、二师伯,我们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,或许日后最坏的打算是师徒为敌,但是我们依然要为着心中那一丝想法拼尽全力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霍灵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肩膀微微垮下来,缓缓吐出胸中郁闷的那一口气,伸手将二人都拉起身,“我是满心的无可奈何,你们两个康庄大道不去,偏偏一头扎进这羊肠小道里。罢了罢了,正因如此,才像是我们揽翠峰的人。”
姜楹狠狠剜了霍灵枢一眼:“什么好话都叫你说了,忘记来之前你怎么说的,还说一定把她们两个带回去。”
“我不说我不说,师妹别生气。”霍灵枢立马投降,将剩下的话让给姜楹。
姜楹毫不客气地将他撞开,正色嘱咐着:“越桃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那么师父就不拦着你。就像你说的,少年负壮气,奋力自有时。看到你这般我总是想起你初来揽翠峰的时候,哪怕治好了身上的伤,心里的伤总是难以愈合。现在看来,你已经完全大好了。”
“是,我已经完全好了。我现在有了更重要的目标,多谢师父这么多年的爱护,还请师父原谅弟子,不但能给师父带来殊荣,还可能让师父陷入两难。”
姜楹眼神中满是慈爱,握着苏越桃的手久久不松开:“怕什么,那些个老不死的,谁能逼得了你师父我?”说着看向谢拂衣,“拂衣,三师兄托我带了句话给你。”
谢拂衣乖巧地立在一边,随时洗耳恭听。
“三师兄说,此番离开,不论结果如何,他永远在揽翠峰等着你。不要瞻前顾后,他一直在你身后。”
姜楹说完这句话后,谢拂衣一时没接话,只是愣愣看着她。几息后,飞快低下头用力地眨了下眼,像是要把什么压回去,张嘴忽然哽咽,强忍着咳嗽了声:“让师父这般操劳,是弟子的不是。”
霍灵枢摸着谢拂衣的脑袋笑道:“之后的事情我们不能插手,一切就全看你们自己了。我们都是那句话,在外头太辛苦了就回来。”
谢拂衣眼眶发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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