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位的皇帝是谁？”
李世民亲自发话了，那三位被点名的诗人自然不好再插科打诨地混过去。
李白此刻不在朝堂，没有那么多顾虑，索性率先开了口，语气倒还算从容，只是措辞谨慎了几分：“回太宗皇帝，当今天子……是您的曾孙，讳隆基。”
“李、隆、基……”
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三个字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殿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，连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臣子都立刻噤了声。
而李隆基看着这条弹幕，后背瞬间冒出了一阵冷汗。
上一次太宗皇帝这么叫他的名字，还是因为弃城逃跑一事，只不过因着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幕的南明史上，太宗皇帝来不及深究，他还以为糊弄过去了，结果现在……现在……
不知为何，李隆基甚至感觉到那道跨越时空的目光正冷冷地落在他身上，即便隔着天幕，那种压迫感也让他几乎坐不住。
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，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显得心虚，赶紧放松了肩膀，可放松到一半又觉得不够庄重，又重新坐直，如此反复了几次，他才终于稳住自己的仪态。
“这中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！”李隆基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，“虽然如今是朕在位，但这里的末世并不一定就是朕做的！朕如今勤政爱民，天下太平，乃是盛世之景！更何况朕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，万邦来朝，怎么可能跟末世扯上关系？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理，声音也渐渐稳了下来，像是在说服自己：“说不准是朕传位之后的事情！是后来人没守住，才把好好的江山弄成了末世！”
他越说越觉得这个推测合理，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暗暗责怪起自己的儿子来，直接选择性忽视了朱元璋说的他弃城逃跑一事。
他如今觉得，肯定是李亨没守住！
果然，李亨果然是不成器的，要是他多留几年，多盯着些，或许就不会出这种事了。
李隆基越想越觉得安心，甚至连带着对李亨也生出了几分不满。
本来就已经废过一次太子，此时他心中又冒出了些许念头。
要不……再考虑考虑？
反正太子也可以换的，只要他还在位，就还有回旋的余地，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，要不要找个理由把李亨的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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