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还泪是在写什么,是在写遗民对明朝的恩情债,但我不能直接说出来。因为说出来,这本书就完了,我们都完了......”
苏轼望了一眼天幕,低声接口:“于是脂砚斋只能用一句‘余亦知此意,但不能说得出’来暗示读者,引导读者自己去体会,去发现。
就算读者发现了里面真想表达的东西,那也都是是他们自己的发现,与脂砚斋无关,与作者无关,与这本书无关,你发现了什么,那是你自己的事,你看不懂,也怨不得别人。”
白居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:“那‘大都作者一人耳’,恐怕也不是在说只有作者懂得这层深意,而是在说只有作者敢把它写下来,甚至是以如此曲折隐晦的方式留下来。”
柳宗元垂眸:“所以这句脂批,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此,他知道,他全都知道......可他不能说。他只能写下不能说得出,然后希望后来的读者,能自己读懂,而在清朝,不能说的还能有什么呢?”
没人回答,可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。
在清朝,不能说的,只有明朝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