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甚至连筐都没吊,只在城头远远喊了一句“秦王请自便”,然后便再无回应。
曾经拥兵十余万、称霸西南的“国主”,此刻身边只剩下十五六骑随从,风尘满面,疲惫不堪,连一口热水都讨不到。
“丢人啊……”刘邦看着天幕上那幅画面,啧啧摇头,“十四万大军没了,贵阳没了,连一顿饭都要靠人用篮子吊下来,连城门都不给他开,这人啊,真正众叛亲离了。”
孙可望眼看着这一幕,最终回头望了一眼西面的群山,然后转过马头,向东面的湖南境内狂奔而去。
湖南,清军控制区,洪承畴驻地。
当孙可望出现在清军大营外时,负责巡逻的兵卒看着这个浑身泥土的人,先是大吃一惊,随即赶忙通报。
洪承畴亲自接待了他。
这位当年在松山被俘,已降清多年的明朝旧臣,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割据西南,拥兵十多万的秦王,嘴角微微上挑,随即拱手:“秦王大驾光临……怎不提前知会一声?”
孙可望翻身下马,站定,沉默片刻,最终开口:“我愿降。”
洪承畴微微颔首:“本王即刻奏报朝廷,不日便有旨意下来。先委屈秦王在长沙暂住,等候安排。”
他站起身,“对了,王爷对西南地形、明军虚实,想必十分熟悉?”
孙可望低垂着头:“……必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看见这一幕,天幕外所有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。
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孙可望经营云贵多年,对西南的地形、关隘、驻军、粮道一清二楚,这些东西清军派多少斥候都查不清楚,如果只要他开口说一句就全都有了。”
赵匡胤死死捏着眉心,“他做秦王的时候,野心膨胀得无人能敌,他败了,却又跑得比谁都快,更别说与敌国交战,最怕的不是敌国兵力强盛,而是有了解你全部虚实的人投奔敌国。”
“更别说西南地势复杂,道路险峻,清军此前屡次进攻都因不熟悉地形而受阻。可孙可望一旦把那些山路、关隘、粮道、伏击点全都告诉清军,对方拿到这份情报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盲目进军了。”
“他们会避开明军设伏的地点,会选择最精准的路线。李定国再想用地形拖住清军,恐怕就做不到了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刘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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