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是更大的损失。”
曹操闻言沉吟了片刻,“文和所言有理。可如果他拿不下新会呢?如果他因为顾忌百姓,迟迟无法破城,最终导致军队疲乏,待清军援兵抵达而导致功亏一篑呢?”
他顿了顿,“到那个时候,死的是谁?不止是新会城的百姓,高州的、雷州的、廉州的,整个粤西、广西、云南、贵州,那些已经归附他的,正在观望的,甚至那些还不知道他名字的百姓,都会被清军清算,庚寅之劫、山西七屠,哪一次不是动辄屠城?”
“为了新会一城百姓的命,搭上整个抗清大局,呵。”
贾诩叹了口气,“所以李定国这个人注定做不了赢家。”
看到曹操投来的目光,他继续道。
“不是说他没本事。他的确有本事,可赢家往往得在某个时候,把手弄脏。刘备也好,诸葛孔明也好,都知道这个道理,可李定国……他好像到现在还不愿意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惋惜:“说实话,他现在的做法在诩看来简直是大错特错,他以将帅之身行仁慈之道,看似保全了几百个百姓的命,实则可能葬送成千上万人的未来。
他把自己摆在了圣人的位置上,却没有考虑过,他手底下的兵也是人,那些士兵的命也是命,更何况那些被清军驱赶上城墙的百姓,在那时候已经不是百姓了,只是个肉盾罢了。
清军用他们的命来换时间,李定国却还在怜惜他们的命,他或许以为他是在救人,可实际上,他正在让更多的人陷入更长的苦难。”
贾诩最终一摊手,“他最好能清醒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