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整座浮桥连同剩余的木板吞没。
火焰冲天而起,将河面染成一片通红。
冯双礼的先头骑兵冲到岸边时,只看到河面上熊熊燃烧的火焰,渡口只剩下焦黑的灰烬和破碎的木板顺流漂向下游。
冯双礼勒住战马,望着那片火光沉默不语,他身旁的副将急道:“将军!咱们可以征集民船——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冯双礼打断他,“他们烧了所有的木筏,征集民船至少要一天,等我们过了河,他们早就进广西了。”
他望着对岸渐渐消失的人影,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转身:“收兵,回报秦王……追丢了。”
李定国策马走在队伍前方,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终只剩下地平线上一点微弱的红光。
他最后回首望了一眼那条被火焰吞噬的河流,从这一刻起,他和他曾经的兄长之间再也回不去了。
那道火墙烧断的不仅是追兵的路,也烧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弥合的裂隙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去广西,去全州,去兴安。那里……还有我们该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