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憋屈。
他刚才还在想,文官们在干什么。
现在天幕告诉他了——他们在吵架。
军饷?不合祖制,不能加。
纳捐?有辱斯文,不能干。
阮大铖?逆案中人,不能起用。
朝廷体统?必须维护!
甚至还要吵一个已经被杀了的魏忠贤的账本,吵一个皇帝的爹该怎么叫!
每一项都义正词严,每一句都掷地有声。
可军饷谁出?北兵谁挡?江山谁守?
这些问题,他们从不回答。
“一帮废物!”朱元璋终于忍不住,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,“咱以为你们是在想着怎么退敌!怎么筹钱!怎么让老百姓有口饭吃!合着你们就忙这个?啊?就忙这个?!”
他越想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:“人家马士英是不咋地,卖官鬻爵,不是什么好东西!可人家好歹知道要搞钱!要练兵!你们呢?你们就会站在岸上说风凉话!粮饷断了,士兵哗变,你们去挡?刀子砍过来,你们用千秋清议去挡?啊?!”
没人敢搭话。
天幕却仿佛嫌他气不够狠似的,画面一转,那些关于称呼和礼制的争吵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更加荒唐的案卷记录。
【南京朝廷的闹剧,远不止于“本生皇考”的争论。
在清军铁骑步步逼近、江北防线逼近危机同时,这座偏安小朝廷的君臣们,却将大把精力投入到了另外几件“惊天大案”之中。】
天幕上浮现出一行大字:大悲案。
【一名自称“大悲”的僧人,在南京街头被抓获。
此人形貌奇异,言语荒诞,自称是崇祯皇帝朱由检,又说自己是齐王,一会又说自己是定王,还说自己来南京是为了“拯救苍生”。】
画面中,那个衣衫褴褛、神情恍惚的僧人被押上公堂,面对审讯,语无伦次,前言不搭后语。
【弘光朝廷如临大敌,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三法司会审,朝野震动。
无数官员上书,要求严查此案,追索幕后主使。
有人怀疑这是清廷派来的奸细,有人怀疑这是朝中某位大臣的阴谋,更有人借机互相攻讦,指认对方为“逆案”余党。
阮大铖则趁机炮制“十八罗汉、五十三参”黑名单,逼迫大悲诬指史可法、钱谦益等东林重臣为“拥戴潞王”同谋。
朝野顿时陷入攻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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