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挡住那些来自清流的明枪暗箭。
而这个人,必须够狠、够毒、够听话,还得懂军事——江北四镇那几匹骄兵悍将,他一个人可镇不住。
一个名字几乎是立刻跳了出来。
“阮大铖。”
马士英喃喃道。
他身侧的幕僚一愣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制台,他当年可是在逆案里的人。是先帝亲自定的,永不叙用。前一阵诚意伯在朝堂上提了一嘴,当场就被史可法他们给顶了回去。这……”
马士英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。
阮大铖,当年依附魏忠贤,迫害东林六君子,被崇祯皇帝亲自钉在逆案上,永不叙用,不过……
“就因为他是逆案中人,所以他一旦出来,就只能死心塌地依附于我,绝无二心。这份忠诚,比任何盟约都可靠。”
“可是逆案是朝廷铁律……”
“铁律?”马士英轻笑一声,“崇祯朝的铁律,在弘光朝……还算数吗?”
他没说的是,当年他能当上凤阳总督,可是阮大铖为他支付了巨额贿金。
这一份“恩情”,他马士英记着。
如今,该是还的时候了。
他淡淡道:“但张慎言在,这道铁律就一定还算数。他不仅会用规矩挡我,还会用他的人脉、他的威望,把他的规矩变成朝廷的规矩。”
马士英站起身,踱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“所以,张慎言必须走。”
幕僚沉默片刻:“制台可有良策?”
“前几天,张慎言上疏推荐吴甡、郑三俊。这二人,一个曾是内阁大学士,一个曾是刑部尚书,都是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……都是昔日与东林党过从甚密的人物。这可是结党啊。”
幕僚心头一跳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“制台的意思是……借勋臣之手?”
马士英没有否认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袍袖。
“去诚意伯那里走一趟吧。”
当夜,刘孔昭府邸。
刘孔昭坐在主位,面前摆着几碟下酒菜,酒却只倒了一杯,显然意不在吃喝。
他对面坐着的是灵璧侯汤国祚,再下手是忻城伯赵之龙。
这几位都是南京勋臣中的头面人物,平日里虽不掌实权,但在朝堂上跺一跺脚,也能震得文官们心头一颤。
“诚意今夜相召,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汤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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