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笔法定位为“《庄子》《离骚》之亚”时,他们脑中定然就会下意识地想起金圣叹的“六才子书”榜单,那个答案自然而然就会被所有人所知晓!
那些百姓或许不懂经史子集,不懂微言大义,但他们会说——“哦,这本红楼梦,应该也是才子书吧?和水浒传一个样。”
他们会看,会传,会读。
而读着读着,那“草蛇灰线”就浮现了,那“伏脉千里”就看清了,那“真事”就从“假语”的缝隙里,一点一点地透出来了。
这便是文人笔下最厉害的阳谋。
这不是写给士大夫看的——那些只会抱着经史子集,视小说为“小道”的人,本来就看不它,他们也不需要那些人看到。
他们是写给民间的,写给金圣叹熏陶过已经懂得用小说的眼光看世道的百姓的。
让他们在故事里看见那段不能明言的历史,让他们口口相传,把那“真事”藏在话本里,藏在说书人的醒木下,藏在千家万户的灯影中。
一代一代,传下去。
总有人会懂的。
书有灵,天地知。
万界无数正在埋头奋笔疾书,照着天幕抄录《红楼梦》原文的人,手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墨痕,有些人甚至直接将笔重重地摔落在案上,发出啪嗒一声脆响,却浑然不觉。
太震撼了。
实在是太震撼了。
那些人手中的笔捡起来又掉下去,掉下去又颤颤巍巍地捡起来,想要继续抄写,却发现指尖根本不听使唤。
甚至有不少人仰起头,拼命眨眼,生怕一不小心,那滴滚烫的东西就会落在刚刚抄好的纸上。
“这……这书……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儒生,盯着自己抄了一半,就连墨迹都未干的字,老泪纵横,“老夫读了一辈子书,竟……竟有眼无珠至此!若非天幕点破,老夫到死也只会把它当作一部寻常话本!惭愧!惭愧啊!”
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……”角落里一个衣衫简朴的年轻书生喃喃自语,眼眶通红。
短暂的震撼过后,随之而来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。
万界之中,无数人抬起头,死死盯着天幕,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渴望。
他们此刻恨不得那些能读懂能说清楚的文人墨客们,立刻把所有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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