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标狗”一词或许可以概括所有普通百姓的心声。
但对于高踞庙堂的帝王将相而言,这种基于身份特权的“双标”,却是他们早已习惯甚至本身就是这种规则的制定者和受益者,根本并不会在意这一点。
他们的心思却早已转向了另一个层面。
刘彻盯着天幕上关于富察明义身份的解读,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:“既然如此,那先前《随园诗话》里提到的那两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,显然连“诗”这个字都不想用在那两首东西上。
卫青见状,立刻接话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,那其实都是出自这《绿烟琐窗集》?”
刘彻满意地点点头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:“知我者,仲卿也。”
真不愧是他的大将军,一句话就能点到他心坎上。
天幕仿佛感应到了刘彻的话,画面再次变幻,一行行文字浮现出来。
【《绿烟琐窗集》,富察明义著。
诗前小序。
曹子雪芹出所撰《红楼梦》一部,备记风月繁华之盛,盖其先人为江宁织府。其所谓“大观园”者,即今“随园”故址。惜其书未传,世鲜知者,余见其钞本焉。】
欧阳修眉头紧锁,指着天幕上的文字:“盖?‘盖’其先人为江宁织府?‘盖’所谓大观园即今随园故址?”
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认同:“此乃推测之词,非确证也!‘盖’者,大概、或许之意。此人凭一盖字,便将雪芹家世与随园、大观园强行关联,何其轻率!此等治学态度,如何取信于人?”
苏辙点头附和,目光却落在小序的末尾:“不止如此。诸位请看最后一句——惜其书未传,世鲜知者,余见其钞本焉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:“且不论其他,单说这钞本。先前天幕已述,这富察明义乃乾隆年间人,距《红楼梦》成书之时,已有近百年!
他凭什么能看到所谓的钞本?若真有钞本流传,又为何书未传,世鲜知者?红楼梦又何至于到遗失的地步?”
苏轼立刻接口,“子由所言极是!那些后世之人不知红楼梦真实成书时间,胡编乱造也就罢了。可这富察明义距离成书年代更近!
不说别的,就说先前天幕提到的那宫廷画师的绘画,还有流传于世的戏文小说,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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